礼堂出名,平常有大型活动会在这儿办,也经常有新婚夫妻租借礼堂办婚礼。
沈嘉芜显然对后者不了解。
走近学校礼堂。
庄严肃穆的礼堂内空旷寂静,说话好似能听见回声。
礼堂只有演讲台的上方区域没有安置玻璃,日光渗过缝隙洒进来,将沈嘉芜发丝映衬得愈发柔软。
由于今天大家考完有假期,基本不会有人选择留校,即便有,也只是在图书馆备考的。
沈嘉芜走上台,“在这儿第一次上台演讲,我背了三版稿子,结果最后临时换主题,只能临场发挥,好在没有失误。”
何止是没有失误。
沈嘉芜那场演讲表现得相当出色,谢言临远程看了许多遍。
沈嘉芜见他没出声,疑惑地转身。
只见谢言临不知从哪变出一束玫瑰,深黑色风衣被突然其来的风掀起,将他未经打理的额发吹得微微乱了。
倏地,雪花从礼堂正上方缓缓落下,阳光霎时消失无踪。
初雪降临。
伦敦基本不会下雪,即便下雪,也只是轻若羽毛的雪花,沾湿睫毛。
莫名地,沈嘉芜想起他们正式初见那天,也是在雪天,转眼间竟然也快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