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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嘉芜头一次结束后如此精神,她被谢言临半拥在怀里,谢言临的下颌埋进她颈窝。
呼吸轻浅,如若不是他手臂越收越紧,沈嘉芜真以为他已经睡着。
她无奈地拍了下他的手背。
“呼吸不了了。”
闻言,谢言临松开些许。
沈嘉芜迷迷糊糊间,胡乱想起刚见面时的问题,还没得到答复:“差点忘了,你什么时候来伦敦的?”
谢言临在她刚来时便计划着在这安居陪读,但那时候要照顾财财,只能偶尔飞过来看看进度,想见沈嘉芜一面,总被她以各种理由推辞。
也就前些天,才彻底确认下来。
本想等沈嘉芜期末结束再告诉她,没成想被她先一步发觉。
说完,谢言临侧头,吻了下沈嘉芜的耳垂,夸她怎么这么聪明,提前发现他。
沈嘉芜被他夸得耳热,“也没有啦,我后天有一场考试,明天要备考,结束后可以休息几天,带你去我学校逛逛?你是不是还没来过?”
良久,谢言临“嗯”了声,“听你的。”
“不要全都听我的呀,你也发表一些看法,比如想去哪逛?我都可以……”沈嘉芜顿了顿,“附近三公里我都可以带你去。”
谢言临哼笑了声,
“都带我看看?”
“你在笑我吗?”
他顿时敛了笑意,“没有。”
沈嘉芜满意了,“那就行,晚安。”
周三。
沈嘉芜白天有考试,下午三点出校门,远远看见谢言临的车在校门口等待,他依旧开着那辆银色超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