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在围巾里的半张脸抬起,唇色红润,眼仁漆黑明亮,皙白面颊浮起一抹薄红。
沈嘉芜戴的围巾是红绿格子圣诞款,与本就雪白的肌肤对比愈发鲜明。
思念、渴望被加剧,谢言临蹭着她鼻尖,以往这意思是变向问她能不能亲,沈嘉芜悄悄踮脚,主动贴上他的唇。
呼吸炙热,话音融化在唇齿间。
唇瓣仅仅是简单的贴在一起,过电似的麻意顿时蔓延至全身。
即便不会有人注意这边,沈嘉芜仍然不好意思让谢言临再深-入,浅尝辄止,她不知何时将他的衣袖赚得皱皱巴巴。
睫羽轻颤,沈嘉芜问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嗯……都想听。”
谢言临拥在她腰后的手臂缓缓收紧,他道:“真话,五天前就到了。假话,刚到。”
五天前。
谢言临居然忍了五天才告诉她,沈嘉芜轻皱眉心。
“先听我解释,宝贝。”
谢言临抚平她眉心,刚想开口解释,沈嘉芜被一道找寻她的声音召回。
“老师来了,嘉芜,你嘴唇怎么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嘉芜抬起手背,贴了贴微烫的脸颊。
沈嘉芜虽然大部分时间在出神,但写生对她来说,通常走神也能画好。
好在她没有一笔都没画,就给谢言临打电话并在大众广庭之下离场。
老师走到她身边,见沈嘉芜画纸上的话,甚至夸赞她很有自己的风格,画得不错,让她画完交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