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上来,你的性格变化比当年变了许多。”
和高中时闷闷的性子相差许多。形成的性格很难改变,她依然是内敛的,但这份内敛不同以往。
陈诗芸插话:“可能我们待在一起的原因,我都没发现过,猛地听小雪这么一说,确实和一年前你的性格相差蛮大的,你比以往要自信许多。”
沈嘉芜没太感觉到,闻言不禁细想这段时间她的心态,比
过去确实要坚定许多,不会因为旁人的只言片语改变自己的想法。
她以前多少会被旁人的话所影响,现在完全没有。
心里不由得想起谢言临,定然少不了他在其中的作用。
沈嘉芜笑了笑,“也许是吧。”
“对了,嘉芜你父母……”宋涵话说到一半,似乎觉得不太好,又住了嘴。
沈嘉芜道:“没事,都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了,我父母离婚了,我看得很开,不用担心我会受伤。”
“那我就继续说啦?”宋涵得到她点头的指令,才继续道。
她前段时间得知沈秋山被他想吃软饭的那家人赶出家门。
原因无他,完全是沈秋山咎由自取,好不容易攀上个相对来说钱多的豪门,然而他总忧心拿不到她家的钱,于是背地里私下和其他太太联系。
事情闹得很大,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沈嘉芜竟然一无所知。
本来这种大料她早早便能在豪门圈里吃到,似乎有人在背后可以控制舆论发酵。
蒋雪说:“嘉芜,我们知道这事还以为会对你产生影响,都不敢和你说,不过也是奇怪,这么劲爆的瓜居然没以ppt形式传出去……”
“哎呀你们这就不懂了吧。”
不止是蒋雪和宋涵一头雾水,作为当事人,沈嘉芜也很是不解地看向陈诗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