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以往很不一样的她,明媚漂亮。
察觉谢言临落下的目光,沈嘉芜不解道:“我现在很奇怪吗?”
“没有。”谢言临如实说,“很漂亮。”
措不及防被他夸,沈嘉芜笑了笑,“你也很帅呀。”
“是客套话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沈嘉芜不禁想起,之前第一次见他运动完,还因看见他运动完的状态,脑补了许多不可见人的画面。
她收回思绪,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“真的,绝无客套的意思。”
谢言临表现出姑且信她的表情。
没想到谢言临一直以来晨练的地点就在他们这层楼下。
想过近,没想到这么近。
沈嘉芜本以为会去附近的健身房,没成想,谢言临直接买下楼下这层,当做他的晨练场所。
里面器材应有尽有,不
必营业的健身房差。而且很新,谢言临似乎对外人有轻微的洁癖,不喜欢碰外人碰过的东西。
沈嘉芜也不意外,安然随着他的带领训练。
谢言临教她表现得老道娴熟,不亚于专业的健身教练,对她身体每个部位都有研究。
沈嘉芜只要微微往后,便能靠上谢言临炙热鼓囊的胸膛,她竭力控制自己的重心,不往后靠。
她坐下,双手握着橡胶质感的把手。
回头,谢言临恰好倾身,嗓音低哑,和她商量着先自己试试看,实在不行他再辅助。
沈嘉芜嗯了声。
全凭她自己,很难将拉手靠近,距离几乎没有缩短。
沈嘉芜不免挫败地叹口气,腰不自觉地弓起,恰巧碰上某个滚烫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