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临面对萌宠,表现得格外淡定。一如他面对财财的撒娇,不仅不摸它,还问为什么总对着他响。
想着,沈嘉芜不禁笑了声。
岁岁也到了要离开的时间,没等谢言临摸,它便哼哧哼哧地拉着推车离开。
看着岁岁热情摇晃的尾巴,沈嘉芜脸上的笑意完全收敛不住。
直到谢言临提醒她吃菜,不然待会儿要冷了,她才意犹未尽地将目光收回。
心情好,连带着胃口也变好,沈嘉芜以往晕车,胃口差到极点,基本选择不吃,今日却不同。
吃完一小碗,她擦净唇角。
卓翼及时说:“嫂子你们先走吧,兄弟几个还要再进行下一场了。”
“回家吗?”谢言临起身,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西装。
沈嘉芜点点头,礼貌和在场人道别。
卓翼说他请客,却没谢言临速度快,他提前结过账。
出了餐厅,沈嘉芜一步三回头,对岁岁恋恋不舍。
谢言临:“要不要养只狗?”
沈嘉芜看样子还在出神,实则在思考。
不过三秒,她给出答案:“不用了,我现在没有时间照顾它,留学签证马上办下来,我接下来有至少两年时间是处在伦敦的。”
这事,沈嘉芜之前和谢言临说过,他自然记得。
不再多说,对离别的事情,谢言临似乎总刻意忽视。
“好,以后。”
到家,沈嘉芜收拾她的行李,要带的东西太多太杂,间歇性想起要带些什么,这些天她有空便收拾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