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芜刚想说不必,谢言临替她应下。
“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沈嘉芜侧额,朝他皱皱鼻子,小幅度摇头。
谢言临置若罔闻,和奶奶讨论床垫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家。
下午,二人启程回家。
眼见不是回家的路,沈嘉芜疑惑问:“现在要去哪?”
“才想起来问?”谢言临笑笑,“之前不是想尝试下赛车吗?现在带你去玩玩。”
没想到那么久远的事情,谢言临竟然还记得。
沈嘉芜不免微讶。
许多次都是这样,她的每句话,谢言临都记在心里,心脏好似被名为温柔的茧包裹,跳动频率快了两拍。
沉默片刻,沈嘉芜轻声道:“好。”
赛车场在郊外,山路人烟稀少,逐渐靠近赛车场,人才渐渐多起来。
沈嘉芜下车,第一眼注意到立在赛场旁的旗帜,再看赛场上,几辆赛车战况焦灼。
没想到今天还碰见比赛,沈嘉芜不禁看入迷,没发觉谢言临靠近。
第一名出现,人群躁动起来,惊呼声庆祝声如潮水般涌出。
“好看吗?”
沈嘉芜下意识答:“好看,太帅……”
侧目见是谢言临,硬生生将最后说出口的字音咽回去,改口道:“挺厉害的。”
谢言临挑了下眉,“我上场,能比他更快。”
“真的呀?”沈嘉芜目露惊讶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