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临轻拍她的肩膀。
手术不加上等检查的时间,全程也不过是半个小时不到。
沈嘉芜却觉得格外漫长。
好在财财安然无恙地被送出手术室,舌头搭在左边猫脸上,看着滑稽,沈嘉芜不禁放松,笑了笑。
留院观察,等财财醒过来看看状态没事就能离开。
刚绝育完的财财,犹如霜打的茄子,猫脸恹恹。
沈嘉芜看它这幅样子,转头看向谢言临,笑道:“它似乎很心痛。”
谢言临无可置疑地挑了下眉。
“不过医生技术确实蛮好的,伤口几乎看不见。”
忽然间,沈嘉芜想起谢言临结扎,当时还没确切直到他为什么要结扎。
沈嘉芜想起,便忍不住问:“你当时结扎……”话题突然转到这方面,挺让人误解。就好像想问谢言临当时结扎完的伤口。
沈嘉芜自顾自打断自己的话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哪个意思?”
看不出来他是真没懂,还是装不懂。毕竟之前从她细微的微表情中,他都能洞悉她心里想法。
再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。
沈嘉芜干脆补充完她想问的问题:“为什么
突然决定结扎?”
“怕你疼。”谢言临没有隐瞒,说出心里最深处的想法。
因着他话落,沈嘉芜心尖儿好似被珍重地落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