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侧头,沈嘉芜对上他落下的目光,“是你解决的吗?”
他没回答,但从他眼神里读懂,另样的默认。
稍顿,沈嘉芜悄然出声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谢言临似乎很不满意沈嘉芜对他客客气气的态度,他惩罚似的咬了下她的唇瓣。
怎么……说谢谢好像都错了。
沈嘉芜摸不着头脑,承受他来势汹汹的吻。
现下意识彻底清醒,沈嘉芜无力地攥着他衣襟,心里怒骂他变-态,哪有人一清早,就……
沈嘉芜脸颊浮起绯色,她撑着酸软的腰起身。
今天势必要解决财财的终生大事,沈嘉芜一看时间,已经过了预约的点,她微信上问店长还能不能做绝育手术。
得到否定的回答,沈嘉芜只好预约下午的手术时间。
知道谢言临一向起得早,在她被消息震醒之前,他已经起床完成晨练,并洗漱完。
谢言临又是老一套的说辞,怕沈嘉芜没睡够,才没有出声喊她起床,又说手术什么时候都能做,再不济叫人上门也可以。
沈嘉芜却说,“那家医院很难约的,医生技术高超,做完绝育的小猫很快就能恢复好。”
她不想财财疼太久,想尽办法给他寻最好的医院。
“可是。”谢言临听完她一番话,话锋一转,“手术前要禁食禁水,他偷偷开了抽屉门,偷吃了十根猫条。”
“……”
沈嘉芜昨晚睡前挣扎着起床,给财财的粮碗收起来,为防止他偷吃,特意放进柜子里。
谁知道。
谁能料到!
财财居然能自己学会开抽屉,放在以往,沈嘉芜要夸他真是聪明的小猫,然后一阵狂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