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还记得,沈嘉芜顿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急忙稍稍撤开,刻意远离谢言临,然而在她生出这个念头前,谢言临忽地靠近,禁锢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,不给她逃离的机会。
也导致他越埋越深,低到沈嘉芜无法坦然接受的地步,自从上次让他得逞,他似乎总爱在她这儿流转。
脸颊愈发泛粉,沈嘉芜难以承受地,仿佛正埋着的人换成她,呼吸被掠夺干净。
沈嘉芜衣裙堆叠在腿根,大片白皙的皮肤暴-露在空气当中。
没有开恒温系统。
窗户半敞开透气,微凉的晚风顺着缝隙渗入,刺激皮肤泛起涟漪。
沈嘉芜不禁觉得冷,又不受控制地觉得燥热难耐。
心里好似有一团烧不灭的火,愈来愈烈。
谢言临轻咬她锁骨,粗粝干燥的大掌轻抚她脊背,毫无阻隔地与她轻颤的肌肤相贴。
沈嘉芜喉间溢出不由她抑制的轻吟,她忍不住回咬他。
谢言临简直在折磨她,知道继续做下去她的反应,总在临界点停下,停下来尤嫌不够,非要认真将她面部的每一丝表情都尽收眼底。
“是喜欢的吧?”
话题回到最开始,谢言临问她,是不是也很喜欢这个姿势。
沈嘉芜没办法完整地说出一整句话,平复呼吸,敷衍了事。
可谢言临偏偏不想让这事儿敷衍地过去,他非要沈嘉芜给个确切的答案,才肯罢休。
“喜欢。”
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衣裙没有完全褪去,也没太大区别。
谢言临不纠结这个问题,开始问她下件事:“后来你画的画,是不是有以我为参考?”
话落,沈嘉芜没听清,不过也猜得到谢言临在这时间说的话没什么营养,没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