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芜倏然惊醒,她打开床头灯,朝门外走去。
屋外。
沈嘉芜第一眼观察到谢言临眼下的乌青。她恍惚,分不清在现实还是梦境。
直到他轻哑开口,征询她的意见,问他能不能进去坐坐。
沈嘉芜才缓过神。
原来不是梦。
“你怎么来了?我没看到有直达的航班。”
“嗯。没有直达的航班,用最快的速度转了两趟。”
谢言临继续道:“本想尽快结束手头工作,早点来找你,可放心不下。”
“我没事呀。”
颈上的红痕被他轻抚。
确实是蚊虫叮咬,在皮肤上微微凸起,沈嘉芜痒得直想躲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
谢言临也没有多说,沉默地吻她。
倏地,在她平复呼吸间隙,出声问她,有没有想他。
他果然很黏人。
沈嘉芜之前的判断一点儿都没出错。
“……”
沈嘉芜在伦敦旁读了一周,期间谢言临陪她在伦敦待了一周。
她觉得尚可以接受平衡好和工作之间的关联,她有种想继续读下去的念头。
和谢言临说了她现在的想法,他认可她的想法,支持且鼓励她。
“不过我有个想法。”
沈嘉芜抬额,“你说。”
“我之后会将工作重心转移到伦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