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输了。”
沈嘉芜没异议,“愿赌服输,说吧,你有什么愿望?”
“先保留许愿权。”
沈嘉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,谢言临也没再留她,让她喝下醒酒汤,各自洗完澡,回到房间。
他刚关上灯。
短暂地陷入寂静。
谢言临看得不透彻,沈嘉芜喝醉不止话多,也大胆得多。
一如初次喝醉,沈嘉芜直接坐上他的腿,咬他喉结。
这会儿,她的大胆表现在言语方面。
“其实我有个问题……”
沈嘉芜记忆只存有在今晚发生的桩桩件件,每个没解答的困惑,都在脑中无限放大。
谢言临洗耳恭听,特意开了盏夜灯。
沈嘉芜盘腿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你量过吗?”
“……”
随着她动作起身,谢言临话音一顿:“什么。”
沈嘉芜眼眸黑白分明,单纯得看不出含有一丝杂质。
“就……你在上车时问我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长度?”
沈嘉芜没有给予他肯定或是否定的答案,愣怔地看着他。
身高相差大,本就遮住一半的光线,现下由于他倾身,全然被遮挡。
阴影落下,意料之中的吻迟迟未落。
手心紧张地泌出薄汗,交由谢言临掌心,他往她手心里塞了个冰凉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