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晕?”
话落,沈嘉芜两边太阳穴被人极为轻柔地按摩,舒缓她胀痛的额角。
在他攻势下,沈嘉芜愈发涌上困意,她阖眼,被困意击倒之前,没忘记问谢言临:“还没见过你喝醉的样子,你酒量很好吗。”
“嗯。”谢言临温声答,“想看,下次可以在家里灌醉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要下次了。”沈嘉芜瓮声瓮气道,“就现在吧,我们回家,你喝醉让我看看。”
他没有将醉鬼的撂下,有问有答地依旧温柔地答应她:“好。”
不知过去多久,沈嘉芜心里装着事,在抵达的那一瞬间,倏然惊醒。
谢言临正要将她从车里横抱出来。
与他四目相接,沈嘉芜摆手: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说完,她一脚迈出车门框,险些腿软,被谢言临搂着腰、扶住手臂才堪堪稳住身体。
“别逞强了。”谢言临不由分说地把她打横抱抱起。
距离松镜月更近,司机就近开到这儿。
沈嘉芜许久没来,看见室内装潢有一瞬的恍惚,看见管家熟悉的挤满笑容的脸庞,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。
“少爷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?”无论几点,管家随时待命,永远保持高昂的热情。
“从酒柜里拿几瓶酒,要烈的。”
管家虽然不解,欲言又止地前往酒柜,按照谢言临交代的将酒摆在吧台上。
“少爷,太晚不宜饮太多酒,隔天醒酒会头疼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
谢言临经他提醒,想起沈嘉芜或许会头疼,于是又拜托管家再煮一锅醒酒汤,煮完便可以去休息。
困意全消,沈嘉芜大脑被酒精刺激得分外清醒,她拿起吧台上一瓶写满英文的酒,度数似乎比她在清吧做惩罚喝的还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