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他也想知道沈嘉芜怎么了,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?”
沈嘉芜恍然,“能陪我去换套衣服吗?”
闻言,谢言临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。
二人相继离场前,沈嘉芜说:“我们待会再来。”
更衣室。
沈嘉芜挑了件轻便的连衣裙,只不过要从背后拉上拉链。她在帘子里折腾半天,还是差了一截没办法完全拉上。
思索片刻,沈嘉芜将脑袋从帘子中间露出,与拉链焦灼间,沈嘉芜眼眸明润,睫毛翕动,透出无助。
谢言临就守在帘外,轻抬眉尾。
“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沈嘉芜看向谢言临身后的衣架,“帮我拿下你左手边衣架的第三件裙子。”
“现在的……”
沈嘉芜微窘:“拉链我拉不上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谢言临对沈嘉芜开始的请求置若罔闻,直截了当替她作出决定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沈嘉芜下意识让步让他进更衣室。
其实就差一小截,看不到什么。
但那只是处于沈嘉芜的视角,谢言临看得分明,她雪白的颈后,红痕尽显。
见谢言临迟迟没有替她拉上最后一截拉链,沈嘉芜望向镜子里的他,视线相接。
粗粝指腹抚过沈嘉芜颈后,她微讶,后仰头。
“什么时候留下的,还没消。”
沈嘉芜看不见,但想也知道是谢言临的“杰作”,当事人还刻意提起这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