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临也不过刚来,沈嘉芜就醒了。
他替沈嘉芜解开手铐,在她勒出红痕的腕上,轻柔地摩挲。
揉着又变了味。
谢言临坐在床沿,手伸进被子里,温热的掌心触上她柔软的腰肢,揉着,问:“还疼吗?”
“现在好很多了。”沈嘉芜想了想补充,“如果你乱来的话,可能就没那么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叫乱来。”
谢言临话音隐隐含着笑,沈嘉芜知道他分明清楚,可就是想要逗她。
不想继续和他将这个话题扯下来,扯远受伤的只有她疲惫不堪的身体。
虽然做的时候是舒服的,不清楚是不是她体质欠佳,还是谢言临做得太过分,每次她都要缓好些天,才能完全将精气神缓好。
谢言临指腹刚放上来按摩,确实挑不出他的毛病,兢兢业业给她按着。
灯关上,沈嘉芜被按得舒适,产生睡意,昏昏沉沉即将睡下。被子被掀起一角,男人炙热的呼吸倾洒耳廓。
敏感的耳垂霎时变色,沈嘉芜不自在地想躲,察觉她逃离意图的谢言临,横在她腰上的手臂逐渐收紧。
耳垂被轻咬,沈嘉芜准备开口让他离开这里,又听他轻声道:“睡吧,不折腾你。”
沈嘉芜:“……”
这叫不折腾,沈嘉芜睡意被打搅得没了大半,她睡不着,翻身,面对着谢言临的肩膀胸膛。
沈嘉芜一直没找到机会问的问题,
终于想起来,“你按摩技术怎么进步这么大。”
“猜猜看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