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事后百依百顺。
沈嘉芜心里默默腹诽他,没一会儿在他温柔的按摩攻势下沉沉睡着。
醒来,沈嘉芜尝试动了动腰,发觉锢在腰间的手臂,没好气地拍了下。
“我要起床。”
谢言临置若罔闻,鼻尖抵着沈嘉芜后颈,温声劝哄:“再睡儿。”
“……”
沈嘉芜睡了许久,现在格外清醒。
“我要上药。”
说罢,谢言临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显然松动,沈嘉芜脱离。
谢言临难得听她的话,没有强硬要求帮忙给她擦破皮的腿根上药,如果没看错,上面似乎还有隐约的齿痕。
“……”
之前觉得他像大型犬,真没算误解他。
沈嘉芜将有伤口的地方全部上了遍药,剩下那半管药膏也被她用尽。
她这两天没空看消息,几乎要堆成山的消息将她手机吞没。
挨个回复完,沈嘉芜在客厅坐了没多久,谢言临衣冠齐整地从房间出来。
本想着之后这几天都不和他说话,可看见他的那一秒,沈嘉芜还是话比脑子快,手里拿着吃了一半的薯片。
“你要出门?”
“是我们要出门。”
谢言临将沈嘉芜赠予她的领带夹戴上,似乎刻意在她面前展示。
沈嘉芜挑
选配饰眼光好,这个领带夹确实称他这身衣服。
“怎么样?”谢言临投来目光。
以往沈嘉芜会认真回答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