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到最后一颗。
沈嘉芜解脱道:“……解完了。”她手心都泌出薄薄的汗意。
谢言临呼吸带动着他肌肉的起伏,覆在肌肉上的,微微凸起的青筋尽显性感,没入皮带。
见沈嘉芜视线时不时地扫过,想看又不敢看。谢言临微微笑道,看穿她内心:“要摸摸看吗?”
“嗯……”沈嘉芜尬笑,“还是不用了。”
“不用拘谨。”
她的回答在谢言临耳边全当做耳旁风,谢言临攥着她欲逃离的手,往他紧绷的肌肉上触碰。
好烫。
沈嘉芜分不清是羞得,导致的错觉,还是谢言临本身体温就这么烫。
她顺着自己的手,无意识往下一看。
“……”
“我这样摸你也会有感觉吗?”
沈嘉芜问得过于直白,谢言临一时难以招架,沉吟不语。
良久,才微微垂头,他昨晚洗过头,沈嘉芜亲自给他抹的护发素,发丝比以往要柔软许多,蹭在她肩窝。
有点痒。
沈嘉芜往旁偏了下头,故作冷静地说:“你要去解决下吗?还是我帮你?”
低沉的笑声响在耳畔,“你要怎么帮我?”
沈嘉芜思索许久,大脑一片空白,没想出来。她摇摇头:“要不还是你去浴室解决下。”
“抱着你就行。”
沈嘉芜再小心翼翼地瞥了眼,它看上去不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