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听见他的声音。
摁下接听。
沈嘉芜轻声:“喂?”
“嗯。”
沉稳的,令人心安的声音。
隔着电话,他嗓音更显低沉,“熬通宵了。”
虽话在问,却是陈述句,清楚她熬了整夜。
沈嘉芜没有隐瞒:“在画稿,你还没有休息吗?”
“嗯,在处理工作。”
又聊了几句,谢言临问她居多,引导她与他聊天。
谢言临蓦地出声:“想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?”
闻言,沈嘉芜顿了顿,“什么?”
听筒传来散漫的轻笑,沈嘉芜贴在手机屏幕上的耳廓,不自然地发烫。
“在想你。”
自从上次说开,谢言临说腻人的话越发信手拈来。
两人默契地陷入沉默。
一时间没人说话,只能听见逐渐同频的呼吸声,谢言临刚想说,让她早点休息。
这时,听见电话那头,沈嘉芜轻软的声音,在夜色的衬托下,愈发柔和。
“我也有点想你。”
分不清乱频的心跳声,是她的还是谢言临的。
电话止于谢言临平静的一句。
“嗯,晚安,早点休息。”
…
沈嘉芜周末宅在家没出门,挂断电话后,又接着将刚才没画完的画补上,一直熬到天完全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