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宋澄敲了她办公室的门,同她说楼下有人找。
沈嘉芜隐隐猜到可能是谢渊,陈诗芸倚在窗边,顺势探头往下看,见是谢渊,她对他印象不深,但在宴会上也见过,稍加回忆想起来是谢言临的父亲。
回头对沈嘉芜说:“要见吗?”
找上门,沈嘉芜也做不到将他拒之门外,她下意识摘下耳机,将手机揣进兜里。
她叹口气,下楼亲自带他进会议室。
二人随意坐着。
或许在会议室的缘故,沈嘉芜莫名感到拘谨,气氛严肃。
谢渊没有旧话重谈。
审视的目光扫过会议室,眼里不加掩饰的嫌弃。
“我这次来,也不是逼你和言临离婚。”谢渊说,“你也知道,言临作为谢家掌权人,谢家需要继承人,而这个继承人,必须是他的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
沈嘉芜没有吭声。
“结婚快一年,不管你们之前什么想法,现在不打算备孕,以后……”
他或许还不知道谢言临已经结扎,自顾自给他们制定生育计划,并且安排人给沈嘉芜上门体检。
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,谢渊见是谢言临,接通。
沈嘉芜隐约听见谢言临说,他不打算要小孩,至于谢家继承人这个头衔,给谁都无所谓。
眼见谢渊脸色越来越臭。
难怪觉得谢言临的话有重音,沈嘉芜低头一看,她和谢言临的视频通话还没有结束。
刚刚两人的聊天,他都听见,在替沈嘉芜解围。
沈嘉芜听得清却听不太懂,大概是谢家公司的利益相关。
谢渊越听脸色越沉,他不敢对谢言临态度差,挑软柿子捏,对沈嘉芜摆不出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