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的妈妈便是受害者之一。
她一眼看透沈秋山是怎样的人,语重心长和妈妈说,可她只是固执地认为,网上都是传言,眼见才为实。
陈诗芸只有一个疑问。
“你爸妈离婚了?”
难怪沈秋山这几天没再来骚扰她,原来是想到新的方法。
前段时间沈嘉芜忙活这事儿,忘记和陈诗芸提,她算算也快到可以领离婚证的时间。
“是的,一个月前就有这个打算。”
陈诗芸震惊:“我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?”
“怎么会。”
陈诗芸很好哄,沈嘉芜说她下次有事情保证会提前和她说,她被哄好,不纠结这个问题。
“离了也挺好。”
陈诗芸不觉得惋惜,她和沈嘉芜讨论,该怎么让沈秋山没办法进女生家门。
对沈秋山,沈嘉芜没有任何期待,只希望之后不要再去破坏其他人家庭,以及不要打扰她们的生活。
隔日,天光熹微。
沈嘉芜拖着懒倦的身体从床上缓缓坐起来,没睡足,被叫醒眼皮都睁不开,迷瞪着眼睛,双目无神地看向谢言临。
“要不再睡会儿?”
沈嘉芜摇头。
谢言临轻笑,鼻尖蹭了蹭沈嘉芜的脸颊,“怨我了?”
闻言,沈嘉芜强行打起精神,微微红肿的眼皮撩起,“言而无信。”
折腾她半宿。
提前商量,说好昨晚什么都不做,隔天好早点起床去老宅。
谢言临当时直说好,会叫她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