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要关了,不想把你锁起来了。”沈嘉芜彻底放弃抵抗。
谢言临活动没有受到丝毫限制,他扣着手铐的那只手,反扣住沈嘉芜的。
沈嘉芜盯着谢言临扣上手铐的手腕,不禁想起她不久前的画,简直如出一辙。
画上男人只有一边手腕被手铐扣住,手铐另一边……
细瘦的腕骨被他掌握在手心,对上谢言临深沉的眸光,沈嘉芜睫毛轻颤。
本想着为他而买的手铐,不知为何,最后扣在她手腕。
二人各占据一边。
沈嘉芜呼吸微沉,尝试挣了挣,细微的小动作被谢言临看在眼中。
他道:“想去哪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,太紧了,硌得难受。”
谢言临嗯了声,却没帮忙替她松开。轻松揽她至他腿上,还未完全干透的衣料,洇湿裤管。
意识到的沈嘉芜,脸颊骤然红透,耳垂红得好似能滴血。
耳垂被很轻地啄吻,从始至终,谢言临的吻都没有落在她唇上,以免触及她伤口。
……
好在药效不错,第二天沈嘉芜已经完全感知不到伤口的存在。
向谢言临分享,沈嘉芜本想接着说不用再麻烦他上药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,谢言临先她一步问:“不疼了?”
沈嘉芜齿列咬了咬口腔内的软肉,下意识回答,“不疼,没感觉。”
唇瓣又被很轻地咬了下,舌尖亦然。
口腔内膜的疼意方才消散,又被新的疼痛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