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芜盯着画布上的小装饰,心中不免在想,觉得熟悉是为什么。
没一会儿,她恍然,难怪觉得熟悉,这不正是她前些天买来放在家里,至今没敢打开再看一眼的手铐吗?
谢言临却是三番两次暗示她,可以把手铐拿出来,研究下用途。
“……”
沈嘉芜不自觉出神良久,等她再反应过来,画已经按照她心里胡思乱想的方向细化。
在非现实,她喜欢扭曲的恋爱,画出男主用手铐困住女主的构图,也算符合设定。
沈嘉芜这样安慰自己,她盯着画上无从下手的手铐,不禁感到轻微地崩溃,怎么其他方面都完善得相当好,唯独这幅手铐,缺少细节。
当时手铐拿到手,沈嘉芜全心只想将它丢进无人注意的角落,压根没细看,现在对它已然回忆不起大致轮廓,只记得当初拿出手铐时的窘迫。
趁谢言临还没回家,沈嘉芜决定拿出来细看。
手铐放在房间的柜子里,隔着几道门,屋外声响几乎听不清,沈嘉芜专心绘画,对着手铐形状描摹,以及赠品链条,给男主用上细化。
太过于专注,乃至于谢言临到家,她仍然毫无知觉。
直到门被推开,沈嘉芜下意识抬头想和他打招呼,慢半拍地想起来她现在在干什么,对着她避之不及的手铐链条认真研究它的外表。
沈嘉芜干笑一声,将东西一股脑地塞进被子里。
谢言临似乎没注意,他缓步靠近,目光落在沈嘉芜的平板上。
循着他的视线低头,沈嘉芜下意识用手臂挡了下。
平板上的图比手铐还让她难为情,沈嘉芜脸颊绯红,她在谢言临开口之前,转移话题问:“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谢言临解开西装纽扣,坐在沈嘉芜身旁不远处的沙发上,她习惯盘腿坐在地毯上画画,平板搁在床上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