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临一心没法二用,他抬头极淡地看了眼谢渊,他霎时被他眼中的威慑力压住气势,他没敢继续靠近,转身进了他的车。
这回没机会找谢渊算账,之后免不了。
将沈嘉芜哄上车,谢言临低声安慰她,“他的话不要放心上。”
“嗯。”
其实如果谢言临不轻声细语哄她,沈嘉芜还不至于心疼他到掉眼泪的程度。她往往是因为旁人关心,情不自禁地掉眼泪。
沈嘉芜情绪缓和,她吸吸鼻子,嗓音轻软,些微沙哑的哭腔,她轻声问:“你现在是什么心情?”
“怎么突然问我这个?”谢言临见她稍有缓解,轻捏她手感柔软的脸颊。
“不要打岔。”
见她神色正经,谢言临漫不经心地笑笑,“那你呢?你现在是什么心情。”
“心疼。”
谢言临话音顿住,“心疼谁?”
沈嘉芜一板一眼地回答:“心疼小时候的谢言临。”
良久的沉默过后,谢言临闷笑了声,胸腔震颤,让耳廓贴在他胸膛的沈嘉芜不禁感到疑惑地抬头。
“为什么不心疼现在的谢言临?”
沈嘉芜微愣:“你在吃小时候的自己的醋吗?”
“不可以?”
“……”
“心疼。”沈嘉芜反应过来,谢言临在回答她最开始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