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年过去,云溪,你看起来比以前漂亮了……”
傅远扬着笑容凑近,似乎想和云溪拉近关系。
云溪嫌恶地退了半步,沈嘉芜见状挡在她身前。
“啧。”傅远一晚上没讨到一个笑脸,不爽地蹙眉,还没等他有所行动。
沈嘉芜身后突然冒出两个男人制服傅远,将他按到在地。
其中一位起身,毕恭毕敬地问:“太太,有没有没有受伤。”
“……?”
云溪也着实一惊。
听他们的称呼,也能猜出是谢言临安排的人,她有所感知地回头,撞进谢言临沉稳的眸中。
云溪被谢言临另外安排一辆车送回她家。
车上只有他们二人和司机。
闻见沈嘉芜吐息里的酒意,谢言临沉声问:“又喝酒了?”
“没有,酒心巧克力。”
沈嘉芜想问的问题有很多,比如谢言临怎么知道她在这儿,还有那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。
但最终,她看见谢言临的那一秒,脑中只浮现一个问题。
酒心巧克力里头的酒好似都能醉人,沈嘉芜大脑不经思考,她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男人超过25岁真的不行了吗?”
“……”
良久,沈嘉芜抬眼,直直对上谢言临黑沉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