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带扣本是冰凉的,沈嘉芜感觉到的只有无尽滚烫。
她蜷缩手指,扬起绯红面颊,拒绝他:“自己解。”
谢言临没有强求,把人逗过了,待会儿可就不愿意留下。他解开,沈嘉芜也不敢往下看。
“应该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了?”沈嘉芜作势要走。
谢言临伸手拦住她,搂在她腰迹,“没说不需要,非常需要。”
手心挤了两泵沐浴露,与谢言临沉沉的视线对视,沈嘉芜喉咙感到干涩。
谢言临很大方地让沈嘉芜任意抹,仿佛占便宜的是她。
“……”
“你这只手不能抹吗?”沈嘉芜看向他的左手。
“不方便,我不擅长用反手。”
“……”
为了让她亲自替他抹沐浴露,谢言临真是什么理由都能编出来。
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沈嘉芜想着快速抹完结束。她想得太过单纯,一旦开头,便很难再收尾。
在他手臂上抹得认真,而面对他紧实的腹肌,沈嘉芜眼睛只留一条缝,掌心迅速地掠过,她眼神不敢往胸膛上瞟。
被攥着指尖拉近,直至手心完全贴合被刻意掠过的胸肌。沈嘉芜甚至分心想,触感不错。
谢言临嗓音沉沉:“认真一点。”
她耳朵好似被他话里的字眼烫到,倏然又染上更深的绯意。
“没抹均匀。”
谢言临没说一个字,沈嘉芜头便往下垂一点儿,被他扶着下颌抬高。
他哼笑,“又不是没见过,也摸过,怎么还害羞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