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来想去,在谢言临脸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像在哄他,“回家想怎么亲都可以。”
回到家,沈嘉芜才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,门刚一关上,鞋都没来得及脱,膝弯被谢言临搂着抬高,她只能靠他支撑平衡。
她每每喊停,谢言临就要搬出她的原话——
“想怎么亲都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他的吻落在沈嘉芜平坦柔软的小腹,沈嘉芜羞赧地微蜷身体。谢言临倾身靠近,她忍不住推拒。
“你说的……”
沈嘉芜打断他,“我知道。”
无可奈何地用小臂遮住眼睛,沈嘉芜彻底放弃抵抗,随便他怎么做。
再睁眼,他正在擦拭指根湿润的水痕,唇角也有让人禁不住遐想的可疑水光。
沈嘉芜身形微颤,没缓过来余韵,想不到她的话最终会演变成这样,早知道这样,不如让他在车上亲下。
许久未回谢家老宅看望奶奶,两人特意空出一天时间前往。
老宅只有三人在,唐婉容给其他佣人以及厨师管家都放一天假。
厨房交给谢言临。
奶奶这段时间迷上手工制作玩偶,沈嘉芜在旁陪她聊天,看着生出几分兴趣,打算学着做一个。
拿起针线,沈嘉
芜瞥见在厨房岛台备菜的谢言临,略微思索,她起身,“我去帮帮他。”
唐婉容笑笑:“去吧。”
来到厨房,沈嘉芜走至距离谢言临半步的位置。
谢言临正垂眸专注地洗胡萝卜,流水滑过他骨节分明的手,手背青筋绷紧,衬衫袖口往手臂上翻几折,上臂肌肉紧绷,结实充满力量感,极具观赏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