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,撞进谢言临深沉的眼中。
“打扰你了吗,不好意思……”
谢言临轻声:“没有。”
“我没睡。”
“……”
那他刚刚岂不是知道她一直在看他,难怪他能控制睫毛不颤抖。莫名地心虚,沈嘉芜下意识垂眼。
谢言临继续道:“想摸?哪里都可以。”
谢言临改用掌心贴着沈嘉芜手背,领着她手指,即将触及他脸颊前,沈嘉芜畏缩地蜷了下手指。
“不了吧。”
“一直看我,想悄悄摸。”谢言临也没顺她的意愿放开她,反倒感到不解似的,“让你摸,又不愿意。”
这话太有歧义了,说得仿佛沈嘉芜要对他上下其手摸遍全身,也不知道前后座之间的挡板隔音怎么样。
她瞥了眼挡板,谢言临望去,“放心,隔音很差。”
“……”
隔音差,沈嘉芜有必要为自己辩解:“我没有想对你做什么,真的。”
谢言临对她的解释置若罔闻。
沈嘉芜开车过来的路上,忘记开空调,又因为神经过于紧绷,雪白的颈上黏了几缕汗湿的发丝。
微凉指腹将其拢在一起,别在沈嘉芜耳后。
他指腹擦过沈嘉芜敏感的颈部,上面还有浅淡的还未完全消散的吻痕,些微的痒意,让沈嘉芜不太自在地想偏头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