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沈嘉芜看向被毁的画,“不过画没了。”
她庆幸毁的画不是她拍卖出去的那幅,大不了再复刻一幅便是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
谢言临眸色深沉,她身边接二连三出现危险人物,他断然不会再让沈嘉芜独自一人。
事情已经被沈嘉芜解决,谢言临避免引起躁动,先稳住人群,新安排一批保安重新让愿意留下来继续看画展的人过一遍安检。
小插曲解决,愿意继续观展的人少了三分之一,多是后来前往,不知道先前发生的事的人群。
陆续还有观众入场,沈嘉芜意外看见柏希桦。
“看见我很意外吗?”柏希桦冲坐在安检处的沈嘉芜笑了笑,说,“我走的正规渠道获取的门票,参与你微博抽奖,运气比较好,抽中了。”
谢言临就站在沈嘉芜身边,柏希桦好似毫无察觉,继续与她搭话。
“柏希桦?”
陈诗芸在附近观展,听见谈话声下意识看来。
若不是今天陈诗芸念出柏希桦的名字,沈嘉芜到现在乃至将来都无法想起来他的大名。
沈嘉芜邀请当初在画室的一些朋友前往。
画室在学校内,上学那会儿,她经常待在画室,而柏希桦,用陈诗芸的话来说,算在纠缠她?
他总是不顾她的意愿,来画室找她,画室朋友因此对柏希桦印象不浅。
听见熟悉的名字,当时在画室的两位朋友循声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