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幅画饱受好评,由于当时沈嘉芜和家里短暂地闹过矛盾,那时候经济上窘迫,沈嘉芜只能托人将原画卖出。
办画展不可避免地想到它,想找当年拍卖的买家,却怎么也寻不到踪迹。沈嘉芜只能尝试复刻,能画出,甚至画得更加完美,却复刻不了当年的心境。
沈嘉芜指腹不自禁地抚摸门票上的画,“你见过吗?”
谢言临嗯了声,说:“不过和我见到的那幅不太一样。”
没有继续话题,沈嘉芜没认领谢言临说的那幅画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,再去探讨,她心里只会愈发惋惜。
如约来到画展这天,沈嘉芜没有露面,戴着帽子口罩低调进入展馆。
本以为大家得到免费门票,极大概率会因为其他事情耽搁而没办法到场,已经做好当天没什么人的准备。
没成想,沈嘉芜提前十分钟到场,已经排起来不短的队伍。
沈嘉芜跟随人群派对一起入场,陈诗芸卡着开展时间准时到来,一眼便从人群中寻到沈嘉芜的身影。
她快步朝她走近,拍了下她的肩膀,沈嘉芜蓦地一惊,心颤了颤,她回头问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陈诗芸摊手:“我们多少年朋友了,你就是裹得严严实实,我也能从你的身形和走路姿势认出来。”
她半开玩笑地说:“你太低调了,如果是我开展,站在上面介绍的解说员早就换成我了。”
沈嘉芜做不到,她习惯低调行事。
“今天来的人挺多。”陈诗芸四处张望,“你老公呢?”
门票她有送给谢言临一张,她也提前朝他的助理打听,得知他这段时间经常要出差,为了晚上能到家,挤压他白天出差时间。
不知道谢言临最后有没有时间来看展,心里多少藏着些期待,能来最好,没空前往她也不会太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