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既往地无赖,沈嘉芜已经见怪不怪,安慰叶韶澜的同时,咨询谢言临推荐而来的律师。
由于没有明显过错方,相对来说,在外沾花惹草的沈秋山落于下风,而证据难得,叶韶澜也不想费心力,只想拿回属于她的那部分财产。
叶韶澜不争不抢,沈嘉芜倒觉得惋惜,得知律师担保能打赢这场官司,或许还能多得到些财产。
沈嘉芜心情放松。
叶韶澜似乎醒悟许多,与她住在这里的一星期,沈嘉芜听她絮叨陈年往事,她挂着淡淡的笑意问她,是不是逼她太紧。
沈嘉芜没办法替过去的自己原谅,尽可能避免这些沉重的话题。
一来二去,叶韶澜渐渐也说得少了。
这一周,沈嘉芜断断续续和谢言临联系,多数时候谢言临处于述说的身份,而她忙着帮叶韶澜走离婚流程,时常忽略他消息。
经常忙到半夜才入睡,沈嘉芜不清楚什么时候闭上眼的,睁眼时她正趴在桌子上。
她下意识点开手机看眼时间,收到之前添加的律师消息,他公事公办地给沈嘉芜发送许多文档。
还以为整理的是叶韶澜和沈秋山的离婚协议,沈嘉芜想着待会儿再看,闭眼又睡了几分钟。
又怕耽搁时间,沈嘉芜睁眼,刚苏醒的大脑糊涂,盯着文档里的文字,懵怔许久,字都认识,久久不能完整阅读完,理解其中意思。
沈嘉芜猛地直起腰,彻底清醒,读懂文档的表达,全部都是有关谢言临的财产转让,在她名下。
律师这时发:【先签合同,后续流程等您这边有空再走也可以。】
沈嘉芜退回与谢言临的聊天,悬在键盘上的手指迟迟未落下。
沈嘉芜真真随口一说,没成想谢言临理解的她话里意思,是她觉得房子没写她的名字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