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谢言临不知什么时候到家,沈嘉芜没打扰他,悄无声息蹑手蹑脚地下床,离开房间。
餐桌上备好二人的早餐。
她挂念她昨晚放在冰箱里的冰激凌,一早醒来就吃难免伤胃,沈嘉芜喝了半碗粥,想着就尝一口。
可她打开冰箱门寻找许久,都没能找到她的冰激凌。
她扶着冰箱门沉思,确信她昨晚放进冰箱,怎么凭空消失了。
“在找什么?”
沈嘉芜心猛地一颤,不知为何,她做贼心虚似的,关上冰箱门。
想了想,她忍不住问,“你有看见我昨天买的冰激凌吗?”
“有。”
沈嘉芜眼瞳倏然变得明亮。
没等她问出口,谢言临目光有目的性地指向立于冰箱旁的迷你冰箱。
沈嘉芜靠近时没注意到这块多了个小冰箱,而且还是上了保险锁的小冰箱。
冰箱是透明的,沈嘉芜能清楚看见她的冰激凌在
里面。
她干笑,“锁是防谁?”
谢言临眼神不言而喻,他说:“想吃可以,要适量,昨晚搂着我的手臂喊肚子疼,今天就不记得了?”
“……”
还有这事儿。
沈嘉芜狐疑地对上谢言临似笑非笑的表情,总觉得真实性有待考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