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山指腹搓着指骨,神色紧绷地问:“最近和言临相处得怎么样?感情好吗?”
莫名其妙急切找上门就为问这个吗?
沈嘉芜不相信,她没有出声,倒是沈秋山有些坐不住。
沈秋山斟酌着说:“是这样的,你还记得前段时间宴会上我们见到的江家吗?”
沈嘉芜记得,据他所说,两家差点联姻。但她还是没办法理解,沈秋山在这时提起他们的意图。
只见沈秋山神秘地从文件袋里拿出里面的纸张。
首页纸上面写着醒目的“离婚协议书”,沈嘉芜纳闷地想,会不会是拿错了。
直到视线往下,看见她和谢言临的名字。
沈嘉芜:?
沈嘉芜费解地望向沈秋山,“什么意思?”
沈秋山意思让沈嘉芜和谢言临离婚,江家那边可以同意再联姻。
“……”
太荒谬了,沈嘉芜无法理解他是怎么想到这样的方式。
“总得有个理由吧?他们是不是答应给你投资?”沈嘉芜接过沈秋山手里的离婚协议书,快速翻阅,明摆着坑谢言临。
沈秋山支支吾吾,没说有也没说没有,打着为沈嘉芜好的旗号说:“以前不是不愿意联姻吗?我想着多试试也无妨。”
无视他的话,沈嘉芜绕回开始的问题:“他们给你多少钱。”
“江家少爷对你很感兴趣,多个朋友相处下也不是……”
“你疯了?”沈嘉芜不可置信,“资金紧张到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吗?这个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