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芜见到谢言临有些诧异,“我以为你会去公司。”
“我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“不是的,你来之前怎么没有和我说呢?”
闻言,谢言临陷入短暂的沉默,他问:“所以你在台上没看见我?”他分明记得沈嘉芜的视线往他这边瞥来。
如果谢言临知道她演讲时把台下的人都想象成泡芙的话,是断不会问出这个问题的。
“……”
沈嘉芜拉长声线哦了声,转移话题:“你觉得我之前在q大得奖的那幅画怎么样?”
谢言临听出她话里的潜在含义,放下手中的合同,“想问什么?”
“原来你那么早就认识我了。”
闻言,谢言临挑了下眉,“不止。”
“嗯?”
“或许在更早。”
沈嘉芜睁圆了眸子,不可思议地问:“我们以前见过面吗?”
她毫无印象。
没等到他回答,沈嘉芜手机震动,她接通电话。
“什么?”沈嘉芜面色严肃,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见她表情不对劲,谢言临安抚地握住她的手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沈嘉芜神色慌张:“我妈妈住院了。”
询问到地址,司机马不停蹄地用最快速度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