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端端在课间画画,抬头便看见带血的手指,任谁看了不害怕。
沈嘉芜甚至算班上比较淡定的那类,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被吓得丧失思考,脑中一片空白。
谢言临低头轻吻她发顶,向她承诺不会放过陈航。
她明白谢言临必然不会让陈航好过,陈航欺软怕硬,脸皮极厚,是该好好惩治。
“有被吓到吗?”
沈嘉芜刚想说有点,听见谢言临补充,“有被我吓到吗?”
“没有的。”沈嘉芜想了想,说,“虽然有点凶,但你在帮我,我怎么会被吓到呢。”
“很凶?”
沈嘉芜纠正:“我说的是有点。”
“那第一次见呢?对我什么看法?”
总不能说第一次见他,是万年不变的冰块脸吧,沈嘉芜昧着良心道:“非常……”
“嗯?”
沈嘉芜一本正经道:“非常温柔。”
话音落下,谢言临忽地轻笑出声,重复她话里的:“温柔?”
温柔一词用得过于扯淡,沈嘉芜想想也不禁笑出声。
无波无澜的日子过了一周,周末沈嘉芜母校的导师邀请她回校进行演讲,日期定在下下周一。
由于导师帮助她许多,她犹豫再三,最终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