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芜只觉得年轻的男人有点眼熟,另外一位她从未见过。
不理解他们的恶意从何而来。
二人惯用耍无赖的方式诉说之前的种种,他们说的话过于混乱,想到哪句说哪句,沈嘉芜难以从其中寻找到有效信息。
她迟疑道:“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
男人顿时被激怒:“怎么可能找错?当年就是你,害得我儿子没有手指。”
经此提醒,沈嘉芜想起来这两人是谁,当年与旁人斗殴,莫名其妙要她赔偿的男生。
人群哄闹,路人议论,陈家两父子不善的视线,她回忆往事,压得沈嘉芜透不过气。
“一直不说话,你就是心虚了吧?啊?”
男人上前,准备攥沈嘉芜手臂。
陈诗芸见状从旁拿起一把扫帚,挡在沈嘉芜面前,作势敲打他,“滚不滚?”
年长的男人惊得连连往后退,“什么人啊?操。”
“敢做不敢当是吧。”
男人说着编得自己都相信了的话,“当年要不是我儿子陈航,断一根手指的可就是你了!”
“……”
沈嘉芜呼吸平复,趁刚才拨打警察的电话,就等他们到来。
与无赖争辩只是浪费时间。
陈诗芸对当年的事不太了解,她是后来转进沈嘉芜学校,那会儿事情已经解决了,陈航转学。
她只有所耳闻陈航并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怕揭开沈嘉芜的伤疤,她从来没有提过这事儿。
在旁旁观的陈航目光阴冷,冷冷出声:“大家伙看看,我的手指,就是因为她折断的,要点赔偿不过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