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谢言临垂眼,没有接过泡芙,“不用,你自己吃。”
“你不用客气,我现在也没有特别想吃,如果想吃会再买的。”沈嘉芜又将泡芙往他面前递。
谢言临依旧没接,“是特意买给他的,还是买给我的?”
闻言,沈嘉芜迟疑:
“谁?”
谢言临不含情感的一眼瞥来,沈嘉芜当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。
可惜都不是,泡芙买来,沈嘉芜原本打算自己吃,但一个两个都表现得很喜欢,她只能忍痛割爱。
不知道怎么回答,沈嘉芜索性当没听见。
她轻声:“别拒绝了,我请你……”
声音较轻,谢言临错听成“亲你”,他说:“可以亲。”
沈嘉芜满脸不解:“?”
用手心试了下谢言临额头的温度,没有异样,又用体温计测试,现在降到正常体温,她松口气。
“你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?”沈嘉芜问。
谢言临思忖片刻,垂眼。
沈嘉芜循着他的目光,对上她视线,猜测问:“头疼吗?我感冒刚好也会这样,休息一会就能好。”
许久没等到谢言临的回答,沈嘉芜也没再打扰他。
“你好好休息?”沈嘉芜将泡芙和只吃了一口的蛋糕都放在桌上,“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就要走吗?”谢言临说,“头疼。”
实在受不了谢言临这副口吻挽留,沈嘉芜认命,心软地回到床上,“我不走,你睡觉吧,我在旁边陪你。”
谢言临这才满意地躺下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