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芜说完,刚躺下又昏天暗地地睡过去。谢言临虽然应着,却也没完全闭眼休息,在旁守着她,直到体温彻底降到正常温度,才勉强合眼。
睡回笼觉太容易做梦,尤其是噩梦,沈嘉芜被噩梦吓醒,她心脏仍维持梦中剧烈跳动的状态,睁眼缓了许久才平复心跳。
她奇迹般发现,头不疼,身体不再酸痛,仅用一天不到的时间便痊愈了吗。
谢言临微微侧身,“好点了吗?”
“完全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沈嘉芜才发觉,谢言临的嗓音比往常更沉,她试着猜测:“你不会……发烧了吧?”
他斩钉截铁地否认:“不会。”
手背触碰他额头,不知是她的手太冰,还是谢言临的额头太烫。刚触碰上去,有些烫得惊人。
“还嘴硬呢,分明发烧了。”沈嘉芜没忍住小声嘀咕。
痊愈如此快,沈嘉芜忍不住胡思乱想,难道是谢言临把她的感冒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找来温度计,果不其然,谢言临正处于低烧状态。
他似乎也挺不可置信的,测了两次都是接近38度,终于肯接受现实。
谢言临或许有点乌鸦嘴体质,说什么来什么,前脚刚说体质强,不会被感染。沈嘉芜彻底痊愈之后,他又病倒了。
眼见谢言临难得的虚弱模样,沈嘉芜给他冲泡退烧药,等他喝完放下杯子,她盈着笑意的眸子望向他:“不会感染呢。”
点他先前说的话呢。
谢言临无奈地笑,侧头,滚烫的肌肤贴在沈嘉芜颈窝,嗓音暗哑低缓:“嗯。要麻烦宝贝照顾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