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扫过周边,终于明白,在刚进房间后,感到怪异的地方体现在什么方面。
这酒店构造哪里像正常的,四处透露出暧昧气氛,暖粉色系的光线昏暗,鼻尖萦绕似有若无的香味。
这香味八成是她犯困的原因,沈嘉芜猜测她对香薰里面某样物质过敏,和她面对某款香水过敏的症状类似。
助理被赶走,谢言临将门关上。
他缓步朝她走近,期间沈嘉芜打了个喷嚏,更加确信过敏。
她揉揉惺忪的眼睛,发觉谢言临靠近,往旁挪了点位置,方便他坐下。
谢言临没坐,仍然站在她面前。
过敏症状愈发严重,沈嘉芜喉咙堵得发涩,双眸眼圈通红,她凭借记忆想从茶几上抽几张纸擦眼泪。
谢言临得知她意图,抽出卫生纸,替她细致地擦拭着眼尾的眼泪。
“看喜剧电影都能看哭吗。”
沈嘉芜心道怎么可能,出声却是哽咽的腔调:“没有……”
倒像是坐实。
她吸吸鼻子,想解释说可能是过敏。
遮挡视线的纸巾离开,眼里映出谢言临含无奈笑意的神情,她微微愣怔。
香薰不止让她过敏,也让她有些许燥热,心脏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。
她眼神还算坚定,“你有没有感觉,这里面的味道有点奇怪。”
他垂眸,“嗯。”
吻落在她泛红的眼尾,沈嘉芜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太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