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于她睡裙上两条细细的吊带,遮不住前些天印在她锁骨上的红痕,颜色变淡,却依旧惹眼。
无端地紧张起来,她视线闪躲。
发顶传来很轻地笑,谢言临弯腰,微凉指腹触碰她绯红的耳垂。
“耳朵好红。”
不用谢言临特意提醒,沈嘉芜也知道,经过提醒的耳朵似乎变得更红,猝不及防落入湿热的口腔,含吮舔咬。
瓷白面颊彻底烧红,睫毛蒸出水汽,眼睛显得湿漉漉的,她轻咬着唇,才没让声音溢出来。吻往下,锁骨上刚消散的红痕又印上新的。
掌心附在她细微颤抖的腰间,又抹去她眼尾的泪珠。
察觉到她的泪意,谢言临稍稍撤开:“咬疼了?”
怕他误解,沈嘉芜无法解释,难为情地摇头。
他好似真的好奇:“那是为什么?”
沈嘉芜:“……”
总不能说是她舒服得哭了吧。
第25章
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……”
沈嘉芜微顿,无法解释,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说:“就当我被咬疼了。”
“我轻点。”谢言临说着,温柔缠绵的吻再度落到她唇边。
这段时间在外度蜜月,先前来医院的检查,一直拖到快一个月才来拿,沈嘉芜检查了好几项,从精神科检查到心理科。
精神科的检查还是老样子,依旧是神经衰弱的老毛病,遇到糟心事就容易复发。而心理科检查,医生特意让她来趟医院,沈嘉芜察觉并不是好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