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芜听见他的声音,倏然回想起他跳伞前的那一声称呼,她都在想会不会是吓出幻听。
“吓傻了?”谢言临抬手在沈嘉芜眼前晃了晃,“在想什么。”
沈嘉芜回神,“没有。”顿了顿又回复,“挺刺激的。”
“下次……”
还没说完,被沈嘉芜打断:“没有下次,体验有一次就够了。”
谢言临微微笑着,挑了下眉。
返程途中,沈嘉芜心里依然感到后怕,坐在飞机舱内总有种失重下坠感。
到家缓了两三天才完全缓过来,极限运动真不是随便谁都能碰的。
回到京城,久违的感觉。
这些天只有陈姨偶尔前来打扫卫生,给财财放猫粮。
财财听见门开,蹦蹦跳跳地朝沈嘉芜方向去,绕着她腿边转圈圈,尤嫌不够,伸长前臂,一点儿都不知道他爪子的杀伤力,扒拉着她的腿“嗷呜嗷呜”地叫。
叫得沈嘉芜心都化了,一时间也顾不得腿上被财财抓出来的划痕。
鞋也没换,连忙蹲下/身,狠狠揉着财财的脑袋,将脸颊埋进财财毛茸茸的围脖里,“是不是想妈妈了,小财财?我也超——级想你。”
猫咪的热情维系不到十分钟,就挣扎着要跑开,沈嘉芜不想他走开,硬是抓着又rua了几分钟才舍得放开他。
谢言临观看了一场“母子情深”。
沈嘉芜蹲太久,站起来头犯晕,谢言临搀扶她手臂才站稳。
后知后觉裸露在外的小腿,已经被财财抓出一道清浅渗着血珠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