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潮意重,草地湿润,沈嘉芜起身帮忙,朝谢言临走去。
天色昏暗,路上有看不见的碎石,她险些滑倒,及时扶着谢言临递来的手臂才没完全摔跤,但刺痛的脚踝,为她承受颇多。
沈嘉芜后怕,心有余悸,想试着活动,禁不住“嘶”了声,耳畔传来谢言临叹息似的一声:“笨蛋。”
“……”
她不敢动泛疼的脚踝,前有在海边小腿抽筋,现有同样一条腿扭伤,最近着实过于倒霉,沈嘉芜难得迷信一回,难道真因为今年是本命年,身上没携带红色导致的吗?
扭伤的腿动弹不得,沈嘉芜被扶着坐会矮凳上,谢言临从登山包里拿出红花油,“会有点疼,你忍忍。”
哪止有点疼,沈嘉芜疼得鼻子皱起来,胡乱抓着谢言临的肩头,以此来缓解点疼痛。
终于等到他的掌心离开,沈嘉芜松口气。
“还疼吗?”谢言临问。
沈嘉芜试着活动了下,虽然还有些刺痛,但对比谢言临毫不留情地摁上来揉相比,这份疼痛还是可以忍受的。
耽搁近半小时,相机还没架好,私人飞机便找到空地停下。
如沈嘉芜所想,相当夸张,飞机一停下,山上几乎所有人目光循声望去。
飞机落地的位置离他们有点距离,谢言临助理提着行李箱走来,沈嘉芜只想装看不见。
谢言临察觉到她的不自在,将她抱起:“先回酒店。”
助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,没比待在这自在多少,好在是终于回到了酒店,休息了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