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诗芸拉着驰绪往回走:“我们就不掺合了,先回去了。”
几人皆没有拍摄的意思,摄影师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,仍不死心再将目光放在动摇着的沈嘉芜身上。
既然不会被当做素材,沈嘉芜自然是想拍的,留下纪念也不错。他们由于各自工作忙碌,至今都没有拍摄过结婚照,唯一一张合照还是结婚证上面的。
“你想拍吗?”
洞悉沈嘉芜的想法,谢言临说:“可以。”
摄影师显然在这儿扎根许久,这堵鲜花墙便是他布置得,墙上的鲜花摆成爱心形状。
摄影师经验丰富,手把手教两个不擅拍照的人摆姿势。
“诶,对,就是这样,抬手勾住他脖子。”摄影师指导着,“你搂着她的腰。”
又对着沈嘉芜说:“你稍微踮脚,或者跳一下,然后你对象搂住你,表情开心一点。”
沈嘉芜照做,摄影师抓拍了几张,姿势有点为难她,她表情维持不到三秒,惊慌失措地摔进谢言临怀里,被他牢牢抱住。
赤红的耳朵靠着他结实的胸膛,听见他平缓有力的心跳声,她心跳莫名跟着快了些。
“太出片了。”摄影师连连称赞,“果然脸才是出片神器。”
沈嘉芜注意力被吸引走,走到摄影师身边,低头看他相机里的照片。
由于相机挂在摄影师脖子上,她头不自觉靠得很近。
谢言临沉声:“我看看。”
身后忽然传来的声音,着实让摄影师心中一惊,顿感脖颈微凉,抬头看了眼谢言临,才反应过来,将相机从脖子上拿下来,递给他。
“相机卖吗?”谢言临接过,随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