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肌肤上的痕迹向来难消,已经能预料到这处吻痕要过去多少天才能完全消掉。
她尝试用遮瑕遮,最终的效果只遮浅了些,淡淡的红印,并不突兀。
独自捣鼓许久尤嫌不够,沈嘉芜又问谢言临的意见:“明显吗?”
实在不忍心拆穿她,谢言临摇头。
沈嘉芜这才满意地收拾化妆品。
“你真穿给他看了?”陈诗芸听沈嘉芜这么一说,乐了,“我昨晚就是随口一说,还以为你不会呢。怎么样?他是不是很喜欢?”
“……”
如陈诗芸所想,腿上的牙印告诉她,谢言临很喜欢。
“我觉得他肯定是喜欢我买的蛋糕。”沈嘉芜不敢继续回想,转移话题,翻出相册里的照片给陈诗芸看。
陈诗芸光看一眼,忍不住噗嗤笑出声,“你说他喜欢这个蛋糕?那他的品味还挺独特的。我十五岁的表弟看了这样的蛋糕都得绕道走。”
“……”
沈嘉芜又细细看了眼,“挺帅的呀,他们不都喜欢车吗?我觉得他应该是很喜欢的。”
“那他肯定顾及你的面子了。”陈诗芸笑意不减。
沈嘉芜以想喝椰汁的理由,支走谢言临,就为和陈诗芸讨论。
话题险些歪到忘记本来意图,她问:“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礼物?”
“嗯?你昨晚穿那件衣服不是最好的礼物了吗?”
向来是男人送陈诗芸礼物,她从来没费心思送过男友礼物。
恰在这时,给陈诗芸买冰粉的驰绪率先回来,见她们在聊天,下意识问:“在聊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