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没给她多少缓和时间,汹涌的吻再度落下,唇瓣都微微发麻,舌根亦是酥麻到毫无知觉。
她分不清谢言临是什么时候彻底退开,裙摆漾起,堆叠出褶皱。沈嘉芜皮肤薄且白皙,蕾丝花边的粗糙质感,蹭得肌肤顿时红了一片。
谢言临半跪在床褥上,用手掌捞了下她的腿弯。身体已经不由她控制,她浑身发软,在他怀里轻微地抖。
丝缎材质的裙子已然皱得不成样,蜡烛燃尽,房间彻底陷入黑暗,沈嘉芜羞耻心稍稍减退。
大掌贴在沈嘉芜腰间,她不自觉往后退缩,柔韧的腰紧贴他的掌心,更像在迎合。
她迷茫的眼中露出一丝怯意。
吻出乎意料地落在她左颊,谢言临似乎格外喜欢她左颊上的酒窝位置。
从下巴,吻到脖颈,到精致锁骨,吮出湿润的红印。
沈嘉芜无意识将他的衣襟攥得皱皱巴巴,肌肤染上桃色。
感知随着谢言临的一举一动而变化,柔软湿热的吻往下,落到细腻的肌肤上。
场景似乎过于熟悉,沈嘉芜无端地想起,先前不小心被他看见的画上的构图,与现在如出一辙。
意识到什么,沈嘉芜羞意占据上风,一心想推开他,绵软无力的手指,推搡不起作用。
受不了这份刺激,呜咽着想躲开,又被抓着足踝拽回,轻咬在腿/上,不算疼,过后留下的牙印处,无穷的酥麻和羞耻漫上来。
次日一早,沈嘉芜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照醒的,她位置靠着窗,眼皮困得直打架,眼睛无可奈何地眯出一条缝。
最终败给懒惰,懒得动弹,她翻身打算继续睡,侧身撞进谢言临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