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哭得可伤心,沈嘉芜说牙疼。
牙其实早就不疼,但沈嘉芜意识不清醒,后遗症还存于脑中。
“我看看。”
谢言临说着,抬高沈嘉芜下颌,她听话地启唇,下齿被指腹压着往下,昏暗的车内,看不清状态。
沈嘉芜从他手里挣扎出来,罕见沉默一阵,又没头没尾地说:“我怎么做你们才会满意。”
仿佛深陷梦魇。
谢言临轻声安抚她,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不清楚她指的是什么,即便醉鬼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他依旧一遍一遍地重复回应,她很棒,做得很好。
一觉睡醒,沈嘉芜已经能接受在谢言临床上睁眼,还以为自己又梦游。
但轻微泛疼的额头告诉她,或许是昨晚喝醉之后,谢言临为了方便照顾她,放他房间休息一夜,也说不准。
她记忆还停留在谢言临抱她上车的时候,后面发生什么不太记得。
在谢言临走进房间,快速审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,没有她导致的痕迹,她松了口气。
“醒了?”
沈嘉芜点头,“我昨晚没做什么吧?”
“有。”
得到肯定的回答,她心里一咯噔,板着张脸严肃问:“我做了什么?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,严重吗?”
谢言临淡淡道:“哭湿我一件西装算严重吗?”
“……”
蜜月首程来到的是沈嘉芜期待许久的海边。两人先到酒店安放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