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
“啊?”
沈嘉芜说完昨晚经历,陈诗芸诧异问:“你会梦游?可是之前我们一起在校外住的时候,没见你梦游过呀?”
“你是不是记岔了,事实上你真不小心走进谢言临房间,然后又不小心按着他亲?”
沈嘉芜沉默近半分钟,“看来我很不小心了。”
“去医院看过了吗?”
“应该是老毛病。”沈嘉芜还没去,猜测着回答。
陈诗芸知道她多年受轻微的精神衰弱困扰。
转而安慰她:“不过也没事,增进下夫妻感情嘛,你们不是再过一周准备去度蜜月了么?”
陈诗芸说完,沈嘉芜才想起这回事。
早晨一醒来,她便想尽办法躲着谢言临,早早来到工作室,就为了避开他。
度蜜月临近,独属于他们朝夕相处的时间即将来临。
彻底清醒之后,沈嘉芜满脑子不停回想之前她一本正经说出的那些话。
她居然还以为谢言临脖子上的是蚊子包,给他递祛痕膏。
傻得可笑,怎能如此天真。
工作忙起来,这些令她尴尬的事情没空往大脑里塞。
期间,祈简不死心,又来工作室,问沈嘉芜有没有空参加采访,对着镜头回答他的问题就可以。
他并说了工作室其他伙伴已经有人答应,并且录制完了关于他们的部分。
陈诗芸:“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没人通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