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猜测的差不多,果不其然,沈秋山没和谢言临说出希望他投资。
刚回到家,便收到沈秋山的消息,让她多和谢言临说些好话,问问他能不能答应投资的事。
沈嘉芜一如既往地没回复,她明白,哪怕是拒绝,沈秋山都会穷追不舍地追问,电话接连不断打来,对他漠视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。
“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,说就可以。”
耳边突然传来谢言临的声音,沈嘉芜下意识将手机息屏。
沈嘉芜问:“他有和你提什么要求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没有但谢言临也大致能猜出来,无非是为了钱,为了权,他见过太多。
“你很为难的话,不妨和我说,我替你解决?”
沈嘉芜纠结地抿唇,“谢谢,让我再想想吧。”
有时候沈嘉芜被催得烦了,都想自己拿出这笔钱给沈秋山,后面又想,何至于这样。
沈家很大一部分资金都是姥姥姥爷给的,后来他们二老去世,留了一大笔钱给沈家。
沈嘉芜是她们最疼爱的外孙女,名下有大笔资产,那时候她太小,便全被沈秋山拿走,但只能由沈嘉芜取出支配。
哪怕将卡搜刮走,没有使用权利,这些年明里暗里沈秋山提过很多次,卡里的钱能不能借他周转。
沈嘉芜只能打马虎眼草草略过。
不止是沈嘉芜,沈秋山同样想起这笔资产,并如过去一样,打听其中钱财。
沈嘉芜没有再理会。
被沈秋山扰得心神不宁,沈嘉芜翻来覆去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