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忘不掉慌忙从床上爬起来,不小心碰到谢言临大腿靠上的部位,得知是什么反应,她脸颊直接红透,说什么也不敢在房间待下去。
两人没聊几句,奶奶招呼他们吃早饭,大概过去十分钟,谢言临姗姗来迟。
平常沈嘉芜和奶奶学习插花,一连几天,家里摆满花瓶,置身花海的错觉,满屋子花朵馨香。
在她们认真插花时,免不了谢逸让的插科打诨,他自认为审美高端,插出来的花配色实在令人不忍直视。
唐婉容看不过去:“别搞了,别把我的花糟蹋了。”
“奶奶,院子里还有那么多呢!这不是挺好看的吗?”
为了找旁人替他撑腰,他甚至找到谢言临,问他插得怎么样?
谢言临哂笑,不言而喻。
谢逸让感到深深地挫败,决定去享受游戏,不掺和他搞不懂的艺术了。
有谢逸让在,家里热闹不少,他在老宅一直待到和沈嘉芜他们一同离开。中途谢渊来了一次,想接他回家,但见拗不过他,只能作罢。
这些天沈嘉芜和谢逸让逐渐熟悉,听了不少他上学时的趣事,夹杂点关于谢言临的过去。
在他的印象中,谢言临过得的确不算好,几乎没有有趣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,能被讲述出来。
自来熟似乎是谢逸让与生俱来的能力,和谁都能聊得开。谢言临偶尔吐槽他话多,说他即便是对着一只猫,都能聊一整天不带歇。
对此,沈嘉芜说:“真的有人能看见小猫不和它说话吗?如果让我和财财待在一起,我也能和他不停歇地说上一天。”
“……”
愉快度过一天,准备晚餐前,沈嘉芜第一次感觉到挫败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