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告诉你。”
沈嘉芜笑笑,说:“我们交换,你先告诉我说奶奶和你说了什么。”
谢言临没再继续他取衣服的动作,朝她靠近,沈嘉芜下意识站起身。
直到两人距离不过半条手臂,他垂眸看向她,“想知道?”
见他意味深长的表情,沈嘉芜心中警铃作响,“也不是很想……”
当然,也不用他说,沈嘉芜能猜到奶奶大致和谢言临说了什么内容,无非是让他们好好培养感情,多将重心偏向家庭。
喉结随着说话滚动,他又问:“真的不想?”
沈嘉芜视线被吸引,无法避免地想到喝醉那天,咬的那口,现在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触感。
谢言临也没其他意思,她似乎是被吓唬得眼神闪躲,他见状离开。
谢言临后洗漱完,上床顺带关上房间的灯。
房间昏暗,沈嘉芜借着朦胧月光稍稍贴近两人之间的距离:“窗帘没关。”
这里不同于京城,需要手动关窗帘,谢言临起床关上。
回来时沈嘉芜正坐在床上,纠结地出声:“我上次喝醉后,咬你……疼不疼?”
那时候沈嘉芜只觉得无地自容,也没来得及询问道歉。
他嗓音轻哑:“不疼。”
窗帘合上,房间彻底暗下来,但谢言临看得分明,沈嘉芜眸中担忧未散。
谢言临倾声靠近,稍显紊乱的呼吸落于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