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她举着吹风机,沉重地叹一口气。
她犯嘀咕:“总不能有比这还倒霉的事情发生吧?”
谢言临联系酒店前台送新睡袍和吹风机,吹风机是有,但游客太多,一次性睡袍全无,剩下的只有别人穿过的。
山上电压小,导致吹风机风力太小,可能吹到天亮都不见得能吹干。
谢言临给出建议,穿他的衣服。
思来想去,也就这方法最好。没想到最后陈诗芸的想法会落实。
谢言临带了两套衣服,皆是休闲装,一套黑色无袖加短裤。
另一套是黑色短袖加休闲裤,真不出陈诗芸所料,穿在她身上和睡裙没什么两样,宽大领口将她精致漂亮的锁骨露出来。
裤子套上直接拖地,她扯出睡袍的系带当做裤腰带缠绕几圈,确定裤子不会往下掉才出门。
酒店暖气远不如家里,空调开了许久已经没比外面温度高太多,从温暖的浴室走出来,沈嘉芜牙关直打颤,冻得不行。
她快速爬上床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闭着眼准备睡觉。
谢言临走至床沿,“你脸很红。”
“可能是被浴室的水汽蒸红的,不用担心我,我没事。”
看起来可不像没事的。
沈嘉芜咬字黏糊,“我真的没事,你去洗澡吧。”
谢言临默不作声地看沈嘉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,翻了个身准备入睡,这才转身离开。
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沈嘉芜意识昏沉,眼皮打架,却还是想求证。她从床上撑坐起来,不用细看都能看见他在浴室的身体轮廓。
沈嘉芜:……